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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坛“四老”之文洁若:“业余”成就翻译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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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洁若是萧乾先生的夫人,也是著名翻译家。她精通中、日、英三种语言。特别是长年从事日本文学的翻译,日本作家井上靖、川端康成、水上勉、三岛由纪夫等人的许多作品都是经她的翻译介绍给中国读者的。她在退休后与萧乾先生合作翻译《尤利西斯》,更是一段文坛佳话。

文洁若与翻译事业的缘份可以说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她告诉记者,她在中国读了一年小学后,就跟随做外交官的父亲前往日本。最初,父亲让她把日本小人书上的人物对话翻译成中文,文老笑称那是她翻译生涯的开端。小学四年级到六年级时,父亲又让她翻译了10卷本的《世界小学读本》,共100万字。

然而,文洁若真正意义上开始翻译生涯,还应从1950年清华大学英语专业毕业后进入三联书店、次年调入人民文学出版社开始算起。起初,她只是一个文字校对员,但是她“管得宽”,常常借来外文原著,对照着挑出错译漏译之处。而在此后的绝大部分时间里,文洁若的工作岗位一直都是“编辑”,翻译只是她的“业余工作”,拿文老的话说是“职业编辑,业余翻译”。但正是这份坚持了一生的业余工作,成就了一位中国翻译界的“大家”。

在文洁若半个多世纪的翻译生涯中,以日本文学翻译居多。她主编了《日本文学》丛书19卷,翻译了14部长篇小说、18部中篇小说以及100多篇短篇小说,共计800余万字。另外还有一些英文翻译作品。其中,她比较满意的作品是英国作家福斯特的《莫里斯》和日本作家川端康成的《东京人》。

文洁若1990年退休后,即开始与萧乾先生合作翻译《尤利西斯》。《尤利西斯》是爱尔兰小说家詹姆斯·乔伊斯的著名意识流小说,被翻译界称为最难翻的“天书”。据文老回忆,在翻译《尤利西斯》时,开始每天都要投入十五六个小时,连下楼的工夫都没有,冬天常常是和衣而卧。《尤利西斯》中文版于1994年面世,成为当时文坛的一件盛事。

即使有翻译《尤利西斯》时废寝忘食的经历,但当记者问文老从事了一辈子的翻译工作体味到了怎样的甘苦时,她笑言,从来就没有觉得辛苦。在语言转换过程中字斟句酌,为了推敲出一个更合适的词语表达而费尽心机,对她来说,是一种乐趣。

作为一名从事了一辈子翻译工作的翻译家,文洁若认为,要成为一个好翻译,必须精通中文和外文,“翻译没有窍门,只有勤学苦练”。(记者谢开华)



来源 : 参考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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