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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职业者走向“组团作战”

  在许多人眼中,这是一个引领着令人神往的生活方式的群体。英文里,最早的时候,他们被称作self-employee,在香港,这个词被译作“自雇人士”,他们挥别了朝九晚五、被老板呼来唤去的生活,凭借超乎寻常的专业技能自食其力。后来他们又获得了另一个更富浪漫色彩的称谓freelancer,lance的原意是中世纪骑士手中的长矛―――他们如自由骑士一般,战事一起,便跨上战马为雇佣他们的领主驰骋拼杀。他们的工作方式,从前被称为SOHO(small office&home office),因为大多数情况下,家就是他们的办公室。而当信息技术进一步发展,一台安装了无线网卡的笔记本成为他们唯一武器―――这被称为MO(Mobile Office,移动化办公),看上去可能是迄今为止最为潇洒飘逸的工作形态。而在中国内地,这个群体一直有一个颇为写意而不失专业的命名―――自由职业者。

走向群体自觉

  “客户的邮件里的要求,你可以选择答应或者拒绝,但邮件一定要回复,不然你就违背了自由职业者起码的职业道德。”“不要打听同行的收入,打乱彼此的脚步。”……这是家住北京的网站开发师王先生对自由工作职业经验的总结,他把它们叫作自由职业者的“行规”。像许多同行一样,他靠从身边的人脉关系和美国的外包项目网站“接活”为生。两年前,他开始在网上开博分享自己的自由职业生涯,吸引来许多同道中人光顾,一同探讨如何更有效地接活,项目时多时少该如何消费,还有经济危机究竟对自由职业有多大影响……

  越来越多渴慕自由生活的年轻人加入到了自由职业者的阵营,从自由撰稿人、自由摄影师、自由插画家到电脑程序员、网站开发师、平面设计师再到营销顾问、房产经纪人、注册会计师、律师……零点公司的调查数据显示,几年前,北京自由职业者的总人数就已近20万。而成长的不只是数目,北京的自由职业者也开始告别散兵游勇、各自为战的生态,向有着自觉身份认知的职业化群体蜕变。

  近几年出现的雅特士、任务中国、威克中国等网站,开始成为自由职业者,特别是基于网络工作的freelancer的集散地。平面设计师黄先生就是其中之一,“开始自由工作的时候也就靠身边的朋友接活,逍遥自在每天睡到日晒三竿头,只在有活时加加班。可到后来没活接的时候就开始心慌,这些网络平台给我提供了许多机会,那里牛人云集,对我来说也是学习和提高。” LOGO设计、Flash制作、网站建设、程序设计、翻译、方案策划……这些网站提供大量的项目,不只解决了项目来源问题,也让自由职业者在共同的平台上建立起彼此间的认同。

  其实在美国,作为一种生活方式,自由职业已是普遍的社会潮流,不仅在本国受尊重,还有许多个人、企业将项目外包给印度、中国等低劳动力成本国家的自由职业者。他们的自由职业者项目网络平台已建设多年,运作成熟,如赫赫有名的Glance.Com,GetaFreelancer.com。知名的自由职业者也拥有丰富的职业经验,他们建立博客,分享工作和生活感悟。自由职业早已是拥有健全职业规范的工作。而在北京,自由职业者的职业化也在全球化的影响中走向群体自觉。

“组团”作战成趋势

  自由翻译陈先生在北京的家中接下一个网站开发项目后,将项目的要求发送给四川的网站开发人员汪先生,一周后汪先生把搭好的网站框架交给软件设计师刘先生,不久,美术设计师姜先生在宁波完成了网站的美术设计部分。而最后,远在北京的陈先生又将网站中的文字翻译稿交给网站开发,(上接B1版)汉化版本也紧接着新鲜出炉了―――这就是陈先生领导下的一个自由职业者团队完成的一个项目的工作流程。所有的操作借助网络完成,除了完成自己的工作份额,每个人“神圣”的自由都没有受到侵犯。随着自由职业者的职业化和群体认同的加深,类似的自由职业者“组团”现象越来越多了。

  营销顾问赵先生主要专业方向是为公司提供短期项目的方案策划和市场执行,他组织过另外一种形式的本地化“自由职业者联盟”。在为客户提供服务的过程中,他发现这些公司除了营销之外,在IT、设计、法务等层面也存在着对自由职业者的需求,而他身边的朋友中零散有些这些方面的自由职业者,但在信赖度、信息、时间方面双方无法实现对接。他便牵头通过人脉关系在北京建起这个联盟,实现了彼此之间的资源共享,让自由职业者,特别是一些新人得到更多的“接活”机会。赵先生说,他身边还存在许多类似的“自由职业者联盟”,他的一个猎头朋友曾经组建过临时的自由职业团队为客户服务;一个知识产权律师,为某公司提供知识法律服务,而知识产权问题是一个系统工程,技术、管理、经营都需要临时性的配套人才,在企业领域又不存在相关的综合配套服务的公司,自由职业者团队成为最佳的选择,“战时联盟”随之建立。

携手寻求更多理解

  除了工作上的组团合作,自由职业者们还在联手做另一件事:寻求更多的理解。虽然社会心态越来越开放,但是深入理解自由职业者真实生存状态的人其实并不多。年纪较长的人把他们等同于“无业游民”,年龄较轻的人会把他们的生活想像得过于理想和浪漫,而其实,自由职业者在自由之外,承受着不同于上班族的另外一种压力,他们中间的许多人身上存在着严重的孤独感。而对彼此生活了然于心的同道中人无疑是最合适的交流对象,自由职业者之间业务之外的沟通也开始变得多起来。

  在美国已经出现了自由职业者合伙办公(co-wokong)的潮流,既能彼此激发创意,又能互相倾述和寻求支持。王先生说,这是理想的模式,但北京还没有。现在做的比较多的是,本城的同行不定期地聚会聊聊天,能驱散一些孤独感,而之所以在网上开博客也是为了与更多同行分享共同的“骄傲与困惑”。赵先生则说:自由职业者生存状态的改善,不只需要同行之间的交流和支持,也需要社会更多理解和人们观念的进一步转变。

来源:环球时报・都市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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